康誥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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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7 14:37
康誥考中
康誥,武王之書也。曰孟侯朕其弟,曰小子封,曰乃寡兄朂,皆武王之辭,非周公之辭也。酒誥,梓材,成王之書也。曰王曰封,不曰小子封,君臣之辭也;曰故我至于今,克受殷之命,天下終定之辭也;曰和懌先后,迷民用懌,先王受命,殷民畔而服,服而不復畔之辭也。皆成王之辭,非武王之辭也。然則三誥之相次何歟?惲子居曰:武王封康叔于康,所以誥之者,治國之要法。圣戒惽之說,蓋詳哉乎其言之,可以治康,即,可以治衞,成王與周公無以加也。惟朝歌紂都為逋逃藪數(shù)十年,奸人負釁藏匿,結(jié)黨幸禍,一旦竊發(fā),皆以予復為辭,而其人皆有朋家之助,沈湎之習,是以為惡必始于群飮。今武庚已誅,十七國,九邑已定,微子已封,天下大勢已必不可動,其人不過跳浪嘂號之徒而已。故成王沒其予復之言,以安四海之反側(cè),正其群飮之罪,以除商邑之奸宄,乃事勢必然,不可緩者。后世說酒誥,疑圣人無如是過重之刑,何哉?至政令法度,武王立三監(jiān)之時已極詳愼周公平殷亂,復整齊之,康叔因之可也,潤澤之可也,此梓材之義也。是故康誥之言詳而法,酒誥之言嚴而隱,梓材之言婉而仁,是三誥也,周公蓋于作雒之日,命康叔治衞之始。推當日事勢及成王所以望康叔之意,為酒誥、梓材二書以告之。而武王之書,則康叔終身所受命者也。故史臣以康誥冠酒誥、梓材,均次于大誥之后。后世不察,謂三誥皆成王之書,致義疏割裂,幾不可解,宋儒復盡反之。至元金氏履祥以酒誥、梓材與康誥均入武王克殷之年,妄為編錄,葢不詳之過也。夫酒誥之首曰明大命于妹邦,明康誥之非為妹也。若康誥為妹言史臣當書為妹誥,與粊誓同例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