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溫公稽古錄卷之十五

唐太宗貞觀元年、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高宗永徽元年二

三

四○五

六顯慶元

二

三

四

五

龍朔元

二

三○麟德元

二乾封元

二○總章元

二咸亨元

二

三○四○上元元

二儀鳳元

二

三。調(diào)露元永隆元開耀元永淳元弘道元○則天后光宅元年垂拱元

二

三

四永昌元天授元

二長壽元

二○延載元天?萬歲元萬歲通天元神功元聖曆元

二乆視元長安元

二

三○

四。中宗神龍元年

二。景龍元

二三。睿宗景雲(yún)元年

二。玄宗先天元年。開元元○

二

三

四

五

六

七○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二十四

二十五

二十六

二十七○二十八

二十九天寳元

二○

三

四

五

六

七○八九○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肅宗至德元年

二乾元元二。上元元

二。寳應元代宗廣德元年○

二永泰元大曆元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德宗建中元年二：

三

四○

興元元貞元元

二。

三

四

五

六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十八。

十九○

二十順宗永貞元年憲宗元和元年。

二。

三

四

五

六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穆宗長慶元年，

二

三○

四敬宗寳曆元年；

二文宗大和元年，

二

三

四

五六

七○

八

九開成元

二○三

四

五武宗?昌元

二

三○

四

五

六宣宗大中元年，

二，三

四

五

六

七○

八○九○十○十一、

十二、

十三懿宗咸通元年。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僖宗乾符元年

二

三、

四

五

六廣明元中和元

二

三○

四光啓元

二

三文德元昭宗龍紀元年大順元

二景福元

二○乾寧元

二

三

四：光化元

二

三：天復元二

三○哀帝天祐元年

二

三：梁太祖開平元年：

臣光曰：髙祖舉晉陽精兵，承亡隋之弊，席卷長驅(qū)，奄有關中，命將出師，掃除亂略，遂降李密，係建德，禽世?，芟武周，翦黑闥，夷蕭銑，六年之中，海內(nèi)咸服，何成功之速哉！蓋以太宗爲之子也。太宗文武之才，高出前古，驅(qū)策英雄，罔羅俊，又好用善謀，樂聞直諫，拯民於湯火之中，而措之祍席之上，使盜賊化爲君子，呻吟轉(zhuǎn)爲謳歌，衣食有餘，?措不用。突厥之渠，係頸闕庭，北海之濱，悉爲郡縣，蓋三代以還，中國之盛，未之有也。惜其好尚功名而不及禮樂，父子兄弟之間，慙德多矣。高宗沉溺宴安，仁而不武，使天后斵喪唐室，屠害宗枝，毒流縉紳，跡其本原，有自來矣。中宗乆罹幽辱，備甞險阻，一旦得志，荒淫不悛，糞土之牆，安可汚也。睿宗鑒前之禍，立嗣以功，所謂可與權矣。明皇能斷有謀，再清內(nèi)難，開元之初，憂勤庶政，好賢樂善，愛民利物，海內(nèi)富庶，四夷賓服，浸淫於正觀之風矣。及天寳以降，自以爲功成治定，無復後艱，志欲既滿，侈心乃生，忠直?踈，讒諛竝進，以娛?爲良謀，以聲色爲急務，以李林甫、楊國忠爲周、召，以安祿山、哥舒翰爲方虎，癰疽結於心腹而不悟，豺狼游於藩籬而不知。一旦變生所忽，兵起邊隅，廟堂執(zhí)檄而心醉，猛將望塵而束手，腥膻汚於伊、洛，流血染於河、潼，乗輿播蕩，生民塗地，禍亂竝興，不可救藥，使數(shù)百年之間，干戈爛漫而不息。嗟乎！靡不有初，鮮克有終，安之不可恃，治之不可保，如此夫！肅宗以國之元子，收兵靈武，反斾而東，不失舊物。代宗分命羣帥，翦除兇醜，使大河南北，復爲唐臣。其功皆不細矣。然此二君者，武不足以決疑，明不足以燭理。向無郭子儀之忠，李光弼之智，因僕固懷恩以用囬紇之師，則天下已非唐有矣。夫以肅宗之孝慈，而制於李輔國，不能養(yǎng)其父，惑於張后，不能庇其子，則其武可知矣。以代宗之寛仁，而聽讒臣之言，使光弼不敢入朝，慙憤而死，懷恩招引外?，幾再亡國，則其明可知矣。而又不思經(jīng)逺之謀，專爲姑息之政，盜賊據(jù)州郡者，因用爲牧守；士卒殺主帥者，因授之旌　使。強暴縱橫，下陵上替，積習成俗，莫知其非。唐之紀綱大壞，不可復振，則肅、代之爲也。德宗憤積世之弊，憫王室之卑，南面之初，赫然有撥亂之志，而識度闇淺，資性猜愎，親信多非其人，舉措不由其道，賦斂煩重，果於誅殺故關外之?未平而京師之盜先起矣。於是困辱於奉天播遷於山南公卿拜於賊庭鋒鏑集於黃屋。尚頼陸?盡心於內(nèi)李晟渾瑊輸力於外故能誅夷元兇還奉宗社。自是之後消剛爲柔刓方爲圓逮其晩節(jié)偷懦之政甚於祖考矣。順宗不幸嬰疾，奸邪肆志，而能委政冡嗣，以安社稷，足爲賢矣。憲宗聰明果決，得於天性，選任忠良，延納善謀，師老財屈，異論輻輳，而不爲之疑；盜發(fā)都邑，屠害元宰，而不爲之懼。卒能取靈夏，清劒南，誅浙西，俘澤潞，平淮右，復齊魯，於是天下深根固蔕之盜，皆狼顧?拱，納質(zhì)効地，稽顙入朝，百年之憂，一旦廓然矣。而怠於防微，變生胕腋，悲夫！穆宗蒙已成之業(yè)，承既平之緒，授任非才，爲謀不臧，使狎中之虎，復縱暴於原野，網(wǎng)中之魚，得自脫於深淵。元和之功，於茲墜矣。寳歴既易荒縱，自貽顛覆，文宗優(yōu)游不斷，受制家臣，雖有好賢之心，文雅之美，皆不足稱也。武宗英敏特逹，委任能臣，克上黨如拾芥，取太原如反掌，饗國日淺，功業(yè)未究，惜哉！宣宗少歷艱難，長年踐位，人之情僞，靡不周知，盡心民事，精勤治道，賞簡而當，罰嚴而必，故方內(nèi)樂業(yè)，殊方順軌。求諸漢世，其孝宣之流亞歟！懿宗驕奢無度，賊虐不忌，輔弼之任，委於寵嬖，四海之財，竭於淫樂，民怨不知，神怒不恤，李氏之亡，於茲決矣。且唐自至德以來，近習用權，藩臣跋扈，譬如羸病之人，以糜粥養(yǎng)之，猶懼不濟，又況飲之毒酒，其能存乎？及僖昭嗣位，天祿已去，民心已離，盜賊徧於寰區(qū)，蓬蒿塞於城闕，漂泊幽辱，寄命諸侯。當是之時，雖欲救之，其將能乎？

二

三

四乾化元二均王三年○

四貞明元

二

三四

五

六龍德元

二唐莊宗同光元年

臣光曰：太祖始以黃巢降將，秉旄宣武，逞其詐力，蠶食東夏，地廣兵強，威權日熾，志欲無厭，遂遷唐祚。淫虐不悛，禍自內(nèi)興，不得其死，宜矣。均王膏梁之子，材不過人，棄恭、翔、王彥璋而用趙巖、張歸霸，以與莊宗爲敵，能無亡乎○

二

三明宗天成元年

二

三

四長興元

二

三四○潞王清泰元年

二晉高祖天福元年：

臣光曰：武皇以沙陀?種，奄有河東，黃巢之亂，有大功於唐室，上源之變，訟於朝廷，而不能自直，遂與朱氏治兵相攻，紏紛不解，流血成川，僵尸蔽野。至其晩節(jié)，?銳益衰，窮居一隅，僅能自保。莊宗自弱齡襲位。麾下諸將。皆白首行陳，與武皇竝轡齊驅(qū)之人。乃能以恩信結其心。英果折其氣。莫不竭力致命。頤指如意。遂服真定。從中山取漁陽，兼魏博，策馬渡河。而梁氏失國。當是之時，天下莫不震動。諸侯陸梁踞肆者，皆?眙相顧。莫敢保其土地。王衍恃其險逺，辭禮倨慢，偏師西指，而劒閣不守。觀其行兵，可謂能矣。惜其器小志近，驕心易生，矜功自喜，御衆(zhòng)無法，便嬖是說，婦言是用，纔及三年，隕身亡族。悲夫！明宗無取國之心，而爲衆(zhòng)所附，資性寛厚，克終天祿，清泰於危難之中，坐受神器，得之非難，失之孔易。負扆未安，家爲煨燼，十年之中，易姓者四，禍福相尋，何其速哉！

二

三

四

五

六七，齊王八年○開運元

二

三，漢髙祖天福十二年。

臣光曰：高祖以地尊勢重，迫於猜嫌，親執(zhí)臣子之禮，以事戎狄，賂之土田，藉其兵力，以取天下。夫羽翼未成，不可以高飛；國家未治，不可以應敵。齊王舍桑維翰之深謀，信景延廣之狂策，內(nèi)政不脩，而外挑強鄰，使黎民塗野草，胡騎汚宮闕，生爲降虜，死爲覉魄，非不幸也。乾祐元隱帝二年

三

臣光曰：高祖擁精鋭之兵，居形便之地，屬胡騎北旋，中州乏主，故雍容南下，而天下歸之。豈其才徳之首出哉？乃?其時之可爲也。夫根踈者不固，基薄者易危。隱帝雖有南靣之名，而政非已出，民不知君，輕信羣小之謀，欲除跋扈之臣，禍不旋踵，自然之勢也。父子相繼，四年而滅，自古饗國之短，未有若茲者也。周太祖廣順元年

二

三○顯德元世宗二年

三

四

五

六

臣光曰：太祖負震主之威，挾不賞之功，措身無所，乗危而發(fā)，雖履天下之籍，而家室先覆矣。世宗以異姓之親，入乗大統(tǒng)，知近世之弊，起於威令不行，下陵上替，故高平之役，首誅樊、何，以振軍法，遂能變?nèi)鯛憦姡驍懝?，乘勝北逐，至于太原。歸而簡師習戰(zhàn)，幷心進取。於是南割江淮，西克秦、鳳，北開闗南，攻無堅城，戰(zhàn)無強陣。又以桴鼓之隙，治律歴，興禮樂，審法令，脩政事，收賢才，養(yǎng)百姓，可謂能知治安之本矣。大功未成，中道而夭，蓋太平之業(yè)，天將啓聖人而授之，固非人謀之所及也。

司馬溫公稽古録卷之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