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柯文二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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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7 13:15
茗柯文二編
贈毛洋溟序
余之友曰毛洋溟,學古之道,為古之文,吾樂而友之。余之友曰吳仲倫,學古之道,為古之文,吾樂而友之。洋溟為人坦易通適,其文跌宕尙奇氣。仲倫行嚴整,進退有法,其為文亦然。二子者,未嘗相過從。余嘗以洋溟之文示仲倫,仲倫弗之許。以仲倫文示洋溟,洋溟亦弗深許也。然余聞仲倫言,古之君子,尊其道,故其思約;致其學,故其辭文。惟洋溟之言固若是。洋溟論為文以古人為規(guī)矩,始于法,成于化,仲倫亦嘗云爾。夫二子者,其學于道同,學于古人之文同,而至其為文,若乃大異,何哉?余嘗疑古之文人,前后數(shù)千百年,更相詆訾,以是所見,嘗以為設使其竝生一時相與上下其議論,未知其所為是非者,果有是非乎?其無是非乎?抑亦互相為龂龂者乎?然唐人為文,唯韓愈氏為是。其時若李元賓、樊紹述之流,于古人之文,未為得規(guī)矩也。而韓氏之推之,不啻其自許。易曰:天下同歸而殊涂,一致而百慮。則又疑以為古之學于道而庶幾古人者,雖有不同,其必無互相為是非者耶?今二子者,竝時而生,又同州邑處,余以未嘗一相見,上下其論議也。果其開口一論議,則余之所疑于古人者,其可釋耶?抑二子者自有同焉者,而其異者未足為是非也。余為古文在洋溟后,而同學于仲倫,二子者之是非,余無以識之也。故序洋溟之文以訊仲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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