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喬介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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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7 11:51
答喬介夫書
?諭為賢尊侍講公作表志或家傳,以鄙意裁之,第可記開海口始末,而以侍講公奏對車邏河事及四不可之議附焉,傳志非所宜也。蓋諸體之文,各有義法,表志尺幅甚狹,而詳載本議,則擁腫而不中繩墨。若約略翦截,俾情事不詳,則后之人無所取鑒,而當(dāng)日忘身家以排廷議之義,亦不可得而見矣。國語載齊姜語。晉公子重耳,凡數(shù)百言,而春秋傳以兩言代之,蓋一國之語可詳也。傳春秋總重耳出亡之跡,而獨詳于此,則義無取。今試以姜語備入傳中,其前后尙能自運掉乎?世傳國語,亦邱明所述,觀此可得其營度為文之意也。家傳非古也,必阨窮隱約,國史所不列,文章之士乃私錄而傳之。獨宋范文正公、范蜀公有家傳,而為之者張?zhí)朴?、司馬溫公耳。此兩人故非文家,于文律或未審。若八家,則無為達官私立傳者。韓退之傳陸贄、陽城載順宗實錄,順宗在位未逾年,而以贄與城之傳附焉,非所安也。而退之以附焉者,以附實錄之不安尙,不若入私集之必不可也。以是裁之,車邏河議必附載開??谡Z中,以俟史氏之采擇,于義法乃安。凡此類,唐宋雜家多不講,有明諸公亦習(xí)而不察。足下審思而詳論之,則知非仆之臆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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