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
很多導(dǎo)演都渴望圍繞著一個生理上無法說話的人物拍攝一部電影。在眼下這部電影里,失聲大概是與一段無法言說的過去所帶來的劇烈創(chuàng)傷聯(lián)系在一起的:亂倫的瘋狂讓一位高級官員殺害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個在我腦中依然模糊的舊計劃,因我與老朋友安東尼奧尼最近的重逢一下子被激活了。如您所知,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在世的最偉大的電影人之一的他——對我來說他無疑是最偉大的——從許多年前開始就幾乎失語了,而且身體右半邊癱瘓讓他無法寫字,這卻并未讓他的頭腦本領(lǐng)有絲毫衰退,從他犀利的目光和突然的溫柔微笑中都看得出來。有時候,他理解的敏銳,他對所見所聞的參與,不僅毫無減損,還仿佛幾乎在他無法用語言表達(dá)的可怕禁閉作用下增強(qiáng)了。
米開朗基羅對我提出的為一個演員量身(也為他量身)寫電影,但它會是一個純粹虛構(gòu)的建議明顯表現(xiàn)出的熱忱,讓我激動而迫切地找尋(我立刻推遲了所有其他工作)能夠拍攝這...
很多導(dǎo)演都渴望圍繞著一個生理上無法說話的人物拍攝一部電影。在眼下這部電影里,失聲大概是與一段無法言說的過去所帶來的劇烈創(chuàng)傷聯(lián)系在一起的:亂倫的瘋狂讓一位高級官員殺害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個在我腦中依然模糊的舊計劃,因我與老朋友安東尼奧尼最近的重逢一下子被激活了。如您所知,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在世的最偉大的電影人之一的他——對我來說他無疑是最偉大的——從許多年前開始就幾乎失語了,而且身體右半邊癱瘓讓他無法寫字,這卻并未讓他的頭腦本領(lǐng)有絲毫衰退,從他犀利的目光和突然的溫柔微笑中都看得出來。有時候,他理解的敏銳,他對所見所聞的參與,不僅毫無減損,還仿佛幾乎在他無法用語言表達(dá)的可怕禁閉作用下增強(qiáng)了。
米開朗基羅對我提出的為一個演員量身(也為他量身)寫電影,但它會是一個純粹虛構(gòu)的建議明顯表現(xiàn)出的熱忱,讓我激動而迫切地找尋(我立刻推遲了所有其他工作)能夠拍攝這部我為他而寫的電影的辦法。
——阿蘭·羅伯-格里耶,19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