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中書簡
《獄中書簡》是一本從敵人的監(jiān)獄中寄給友人的信的集結(jié)。這不是偷偷地傳送出來的,而是必須經(jīng)過敵人檢查的信,因而,它不能夠談一些可能被敵人認為是違礙的事情和問題,只能寫一些平淡的、零碎的感想和小事。但是,即使是這樣,這一束信札還是閃著耀眼的光芒;即使談的是小事和片感,還是反映出了羅莎人格的光輝,如同一滴海水也還是會反映陽光一樣。
羅莎在信中談讀書的感想,談一些往事,談一些生活中的印象,也談小鳥,談動物,談花草,談自然的景色。正像許多革命者一樣,只有在監(jiān)獄中,她才有較多的空閑,又被限制著不能談別的事;而她寫信的對象又是她的摯友,她才會這樣隨性地漫談。這樣,我們就窺見了作為一個戰(zhàn)士的她的心靈的另一面。這《獄中書簡》對我們是珍貴的,使我們對她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在讀著這些信札的時候,我們不能不為作者的人格和心靈所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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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敵人口中“嗜血的紅色羅莎”, ...
《獄中書簡》是一本從敵人的監(jiān)獄中寄給友人的信的集結(jié)。這不是偷偷地傳送出來的,而是必須經(jīng)過敵人檢查的信,因而,它不能夠談一些可能被敵人認為是違礙的事情和問題,只能寫一些平淡的、零碎的感想和小事。但是,即使是這樣,這一束信札還是閃著耀眼的光芒;即使談的是小事和片感,還是反映出了羅莎人格的光輝,如同一滴海水也還是會反映陽光一樣。
羅莎在信中談讀書的感想,談一些往事,談一些生活中的印象,也談小鳥,談動物,談花草,談自然的景色。正像許多革命者一樣,只有在監(jiān)獄中,她才有較多的空閑,又被限制著不能談別的事;而她寫信的對象又是她的摯友,她才會這樣隨性地漫談。這樣,我們就窺見了作為一個戰(zhàn)士的她的心靈的另一面。這《獄中書簡》對我們是珍貴的,使我們對她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在讀著這些信札的時候,我們不能不為作者的人格和心靈所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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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敵人口中“嗜血的紅色羅莎”, 被列寧譽為“革命之鷹”,后人評價她“比男人偉大”。
但她卻認為自己是“天生的書呆子”, 說“我這個人太柔弱了。比我自己想象的還要柔弱?!?/p>
在獄中,她密切關注社會的變動,撰寫革命研究文章;但她也重視生活,在信件中與朋友探討文學、暢聊藝術、贊美自然、感悟生命與自我。
她寫到,她曾因所有的劇場和音樂廳變成政治集會和抗議的場所,無法欣賞音樂而感到遺憾。
她寫到,她想重返紐倫堡,但原因不是去開會,而是想聽朋友朗誦一卷默里克或者歌德。
她寫到,當她聽完一支溫柔的小曲時,心緒寧靜,卻隨即想到自己曾經(jīng)給予別人的冤屈,并為自己曾經(jīng)擁有如此苛酷的思想感情而感到慚愧……
“不論我到哪兒,只要我活著,天空、云彩和生命的美就會跟我同在?!?/p>
著者:[德]羅莎·盧森堡,國際共產(chǎn)主義運動史上杰出的馬克思主義思想家、理論家、革命家,波蘭和國際工人運動理論家和主要領導人,被列寧譽為“革命之鷹”。著有《資本積累論》《社會民主黨的危機》《論俄國革命》等。
選編:林賢治,1948年生,廣東陽江人,詩人、學者。在他的寫作中,文學和思想批評類的文章最有影響。著有詩集《駱駝和星》、《夢想或憂傷》,散文隨筆集《曠代的憂傷》、《平民的信使》等。
譯者:傅惟慈(1923—2014),著名文學翻譯家。譯有《月亮與六便士》《動物莊園》《布登波洛克一家》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