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錚 Zheng Liu
如果你聽過劉錚的歌,一定會被他的歌所打動,雖然他的嗓音和羅大佑一樣的破,但他的歌聲率真、自然、真摯,歌曲則體現(xiàn)出一種對臺灣地層社會的強烈的人文關(guān)注,這一切,確立了劉錚在臺灣民謠樂壇上的地位。 第一張專輯同名主打歌《到底我要等到什么時候》,表現(xiàn)大男人對小女子的深刻表白,流暢的旋律下劉錚嘶喊的聲音引起強烈共鳴,長長的問句:“到底我要等到什么時候”反反復復地唱出,非常有張力,不失為一首摧枯拉朽的動情之作。《老兵賣冰》和侯德建的《喂老張》如出一轍,表現(xiàn)小人物的掙扎與無奈,是一部深刻的社會題材作品,劉錚的演唱激情四溢,不禁令人聯(lián)想起另外一首同類型的歌曲《酒干淌賣無》?!稕]有人知道我看見彩虹》是把民謠發(fā)展到極致的大氣歌曲,其關(guān)注點及傳統(tǒng)民歌、現(xiàn)代流行曲融合的手法至今仍不覺過時。而《我的老爸》、《阿弟的初戀》中劉錚表現(xiàn)出的幽默令人叫絕?!段业睦习帧凡莶輲拙涞辣M兒子對父親的親情及男人對男人的自豪,用調(diào)侃的語氣描述父子關(guān)系又不失真切。而后者應(yīng)是搞笑版的教課書,雖比不上黃舒俊《戀愛癥候群》意義深遠,但描寫過程同樣詼諧趣味。專輯在音樂上不僅提供了鄉(xiāng)謠與搖滾兩大元素完美結(jié)合的范本,而且它包涵的信息量及文化背景令人注目。更在當時深情似海的齊(齊秦)式情歌一統(tǒng)天下中成為一個反叛者。聽劉錚的錄音室作品也猶如現(xiàn)場,包涵著呼之欲出的令人血脈賁張的原始動力,不同于趙傳的凌厲及王杰的假浪子形象,那種粗獷的棱角及真實的有血有肉生活體驗使這張十年前的作品至今仍具有極光榮極經(jīng)典的份量。專輯《到底我要等到什么時候》是公認的經(jīng)典專輯,他的走紅也頗有些傳奇色彩。90年4月草蜢推出了《限時專送》,小虎隊推出《紅蜻蜓》,還有王杰的《向太陽怒吼》都是當年的銷量大戶,而在這些強手林立當中,劉錚這個默默無聞的歌手異軍突起,很快登上了臺灣金曲龍虎榜冠軍。 有一些唱片的CD對于收藏者來說是出了名的難找,而劉錚的三張唱片都在其內(nèi)。其中以第二張專輯《搖滾太?!肥亲铍y收集到的。幾年前要是誰有此專輯的磁帶,都會讓人肅然起敬。喜歡劉錚的朋友都在互相打聽誰聽過《搖滾太?!?。這幾乎都成了不少人的一個夢。其實即使在臺灣這張唱片也屬于非常難找的,而它的價格之高,也屬于一般人接受不了的?!稉u滾太?!肥且环N新的體會,體會成名后的寂寞,體會生活的平凡,體會無所不在的大環(huán)境。開篇的《太平天國》就以調(diào)侃的口吻歷數(shù)了臺灣幾十年社會的變遷,“這里生活享受一級棒,每天都會想出一些新花樣”。值得一提的是,這首歌的作曲是大陸“新空氣”三劍客之一的謝承強。《朝九晚五》的生活是枯燥、是無聊,還是為了理想一點點地打拚,劉錚在未成名前也有著和普通人一樣的凡人生活。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熟悉的江南小調(diào)出現(xiàn)在《老張的牛肉面》一曲中,離鄉(xiāng)的老兵又怎能忘記家鄉(xiāng)的小調(diào),但現(xiàn)實卻讓他們只能在午夜夢回家鄉(xiāng)了。同樣的思鄉(xiāng)情懷也出現(xiàn)在《芋仔甲蕃薯》中。對于遠離家鄉(xiāng)的人們,家在他們心中是歸不得的地方。也許是第一張專輯太經(jīng)典了,在《搖滾太?!分锌傆X得缺少一股震撼人心的沖擊力,也許在歌里劉錚已唱出了他的心聲,“其實我只是一個平凡的歌手...”。 第三張專輯《南下列車》包裝異常簡陋,只有一個牛皮紙盒子,而它帶給我的卻是被人們稱作音樂的那東西。臺灣南部與北部的繁華與發(fā)達不同,是更鄉(xiāng)村化的,也更樸素,也許乘坐《南下列車》的劉錚也希望他的音樂有著純樸的本質(zhì)。都市叢林的偽善;歲月的蹉跎;生活的壓力;心中不變的音樂信念構(gòu)成了這張專輯最迷人的部分。當他重新演繹了以前的作品"如果我真的愛過你",我驚異的發(fā)現(xiàn)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刻痕讓這首歌更令人陶醉,一股無言的感動涌到心頭。而我相信劉錚錄這首歌的時候,所有人都醉了也包括他自己,因為我聽見了他心中的歌唱。而當他在"我這樣的男人"中唱到"有一天你不會在年輕,會有自己的家庭,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忍受別人給你的壓力"時,我知道他的心會和我一樣的痛。凝視著封面,上面寫著"如果你過得很舒服,那么你不會喜歡劉錚的音樂-貧窮音樂",我相信貧窮的不是音樂,是你我日漸麻木的心?!赌舷铝熊嚒防锏膭㈠P,摘掉了眼鏡,蓄長了頭發(fā),依舊那么清瘦,只是目光似乎缺少了幾分堅毅多了一些迷茫。1994年的他,身邊已經(jīng)多了一個寶貝兒子(專輯中一首“KIKI”就是送給兒子的),事業(yè)卻沒有什么大的起色——“仿佛人生就是這樣,永遠在漂泊中尋找原點,在歲月的過往中想念從前。也就是這樣,在有限的可能里,求一些希望,在根本不可能的情境里,天真的編織夢想”。
